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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1. | 佛學園圃
22-2 蘊相應 (續) | 1 | 2 | 3 | 4 | 5 | 6 | 7 | 8 | 9 | 10 | 11 | 12 | 13 | 14 | 15 | 16 |

  “比丘,即使像這少許的受……
  “比丘,即使像這少許的想……
  “比丘,即使像這少許的行……
  “比丘,即使像這少許的識,如果是常、牢固、恆久、不變壞法,能恆久一直保持下去的話,便不會有生活在梵行之中這回事,也不會有體證把苦徹底盡除這回事。比丘,即使像這少許的識,都是無常、不牢固、不恆久、是變壞法,不能恆久一直保持下去,所以這便會有生活在梵行之中這回事,也會有體證把苦徹底盡除這回事。
  “比丘,你認為怎樣,色是常還是無常的呢?”
  “大德,是無常的。”
  “無常的東西是樂還是苦的呢?”
  “大德,是苦的。”
  “你會不會把無常、苦、變壞法的色,視為 ‘我擁有色’ 、 ‘我是色’ 、 ‘色是一個實我’ 呢?”
  “大德,不會。”
  ……受……
  ……想……
  ……行……
  “比丘,你認為怎樣,識是常還是無常的呢?”
  “大德,是無常的。”
  “無常的東西是樂還是苦的呢?”
  “大德,是苦的。”
  “你會不會把無常、苦、變壞法的識,視為 ‘我擁有識’ 、 ‘我是識’ 、 ‘識是一個實我’ 呢?”
  “大德,不會。”
  “比丘,因此,對於各種色,不論是過去的、未來的、現在的、內在的、外在的、粗大的、細微的、低等的、高等的、遠處的、近處的色,都應以正慧如實視之為沒有 ‘我擁有色’ 、 ‘我是色’ 、 ‘色是一個實我’ 這回事。
  “對於各種受……
  “對於各種想……
  “對於各種行……
  “對於各種識,不論是過去的、未來的、現在的、內在的、外在的、粗大的、細微的、低等的、高等的、遠處的、近處的識,都應以正慧如實視之為沒有 ‘我擁有識’ 、 ‘我是識’ 、 ‘識是一個實我’ 這回事。
  “比丘,一位多聞法義的聖弟子這樣觀察的話,會對色厭離、對受厭離、對想厭離、對行厭離、對識厭離,因為厭離而有無欲,因無欲而有解脫,在得到解脫時會帶來一種解脫智,知道:生已經盡除,梵行已經達成,應要做的已經做完,沒有下一生。”

九十八.簡說

  這時候,有一位比丘前往世尊那堙A對世尊作禮,坐在一邊,然後對世尊說: “大德,有沒有任何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識是常、牢固、恆久、不變壞法,能恆久一直保持下去的呢?”
  “比丘,沒有任何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識是常、牢固、恆久、不變壞法,能恆久一直保持下去的。”

九十九.繩索之一

  這是我所聽見的:
  有一次,世尊住在舍衛城的祇樹給孤獨園。
  在那堙A世尊對比丘說: “比丘們。”
  比丘回答世尊: “大德。”
  世尊說: “比丘們,輪迴找不到它的開始,沒法找得到它過去的盡頭。眾生受無明的覆蓋、受渴愛的繫縛,因而生死相續、不斷輪迴。
  “比丘們,到了這個大海乾涸、不存在的時候,我說,受無明覆蓋、受渴愛繫縛的眾生,他們生死相續、不斷輪迴的苦還沒有去到盡頭。
  “比丘們,到了這個須彌山王燒燬、不存在的時候,我說,受無明覆蓋、受渴愛繫縛的眾生,他們生死相續、不斷輪迴的苦還沒有去到盡頭。
  “比丘們,到了這個大地燒燬、不存在的時候,我說,受無明覆蓋、受渴愛繫縛的眾生,他們生死相續、不斷輪迴的苦還沒有去到盡頭。
  “比丘們,就正如一隻被繩索繫在堅柱的狗,他只會在柱的範圍奔走與迴轉。
  “比丘們,同樣地,不聽聞法義的凡夫不去看聖者,不知聖法,不學聖法;不去看善人,不知善人法,不學善人法。他視色為: ‘色在實我之外’ 、 ‘實我具有色’ 、 ‘色在實我之中’ 或 ‘實我在色之中’ 。他視受為: ‘受在實我之外’ 、 ‘實我具有受’ 、 ‘受在實我之中’ 或 ‘實我在受之中’ 。他視想為: ‘想在實我之外’ 、 ‘實我具有想’ 、 ‘想在實我之中’ 或 ‘實我在想之中’ 。他視行為: ‘行在實我之外’ 、 ‘實我具有行’ 、 ‘行在實我之中’ 或 ‘實我在行之中’ 。他視識為: ‘識在實我之外’ 、 ‘實我具有識’ 、 ‘識在實我之中’ 或 ‘實我在識之中’ 。
  “他在色的範圍奔走與迴轉;在受的範圍奔走與迴轉;在想的範圍奔走與迴轉;在行的範圍奔走與迴轉;在識的範圍奔走與迴轉。
  “他在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識的範圍奔走與迴轉,因此不能從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識之中解脫出來,不能從憂、悲、苦、惱、哀之中解脫出來。我說,他不能從苦之中解脫出來。
  “比丘們,多聞法義的聖弟子常去看聖者,知聖法,善學聖法;常去看善人,知善人法,善學善人法。他視色為: ‘沒有色在實我之外這回事’ 、 ‘沒有實我具有色這回事’ 、 ‘沒有色在實我之中這回事’ 、 ‘沒有實我在色之中這回事’ 。他視受為: ‘沒有受在實我之外這回事’ 、 ‘沒有實我具有受這回事’ 、 ‘沒有受在實我之中這回事’ 、 ‘沒有實我在受之中這回事’ 。他視想為: ‘沒有想在實我之外這回事’ 、 ‘沒有實我具有想這回事’ 、 ‘沒有想在實我之中這回事’ 、 ‘沒有實我在想之中這回事’ 。他視行為: ‘沒有行在實我之外這回事’ 、 ‘沒有實我具有行這回事’ 、 ‘沒有行在實我之中這回事’ 、 ‘沒有實我在行之中這回事’ 。他視識為: ‘沒有識在實我之外這回事’ 、 ‘沒有實我具有識這回事’ 、 ‘沒有識在實我之中這回事’ 、 ‘沒有實我在識之中這回事’ 。
  “他不在色的範圍奔走與迴轉;不在受的範圍奔走與迴轉;不在想的範圍奔走與迴轉;不在行的範圍奔走與迴轉;不在識的範圍奔走與迴轉。
  “他不在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識的範圍奔走與迴轉,因此能從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識之中解脫出來,能從憂、悲、苦、惱、哀之中解脫出來。我說,他能從苦之中解脫出來。”

一零零.繩索之二

  這是我所聽見的:
  有一次,世尊住在舍衛城的祇樹給孤獨園。
  在那堙A世尊對比丘說: “比丘們。”
  比丘回答世尊: “大德。”
  世尊說: “比丘們,輪迴找不到它的開始,沒法找得到它過去的盡頭。眾生受無明的覆蓋、受渴愛的繫縛,因而生死相續、不斷輪迴。
  “比丘們,就正如一隻被繩索繫在堅柱的狗,如果牠行走,只會在柱的範圍行走;如果牠站立,只會在柱的範圍站立;如果牠坐下,只會在柱的範圍坐下;如果牠躺臥,只會在柱的範圍躺臥。
  “比丘們,同樣地,不聽聞法義的凡夫視色為: ‘我擁有色’ 、 ‘我是色’ 、 ‘色是一個實我’ 。他視受為: ‘我擁有受’ 、 ‘我是受’ 、 ‘受是一個實我’ 。他視想為: ‘我擁有想’ 、 ‘我是想’ 、 ‘想是一個實我’ 。他視行為: ‘我擁有行’ 、 ‘我是行’ 、 ‘行是一個實我’ 。他視識為: ‘我擁有識’ 、 ‘我是識’ 、 ‘識是一個實我’ 。如果他行走,只會在五取蘊的範圍行走;如果他站立,只會在五取蘊的範圍站立;如果他坐下,只會在五取蘊的範圍坐下;如果他躺臥,只會在五取蘊的範圍躺臥。
  “比丘們,這個心長時間受貪欲、瞋恚、愚癡污染,因此,你們要時常反照自心。比丘們,心污染眾生便會污染,心清淨眾生便會清淨。
  “比丘們,你們見過那些稱為勸世圖2的圖畫嗎?”
  “大德,見過。”
  “比丘們,那些勸世圖有多種形相,但心的形相遠比那些勸世圖的形相還要多。
  “比丘們,這個心長時間受貪欲、瞋恚、愚癡污染,因此,你們要時常反照自心。比丘們,心污染眾生便會污染,心清淨眾生便會清淨。
  “比丘們,我從沒見過有一個部類的眾生,像畜生趣那樣多形相的。比丘們,有什麼樣的心,便會有什麼形相的畜生。比丘們,那些畜生有多種形相,但心的形相遠比那些畜生的形相還要多。
  “比丘們,這個心長時間受貪欲、瞋恚、愚癡污染,因此,你們要時常反照自心。比丘們,心污染眾生便會污染,心清淨眾生便會清淨。
  “比丘們,就正如一位畫工或畫師,有了深紅色、黃色、藍色、淺紅色的顏料,有了木板、牆壁、畫布,便能畫出女士、男士及他們的肢節。
  “比丘們,同樣地,不聽聞法義的凡夫不斷地製造色,不斷地製造受,不斷地製造想,不斷地製造行,不斷地製造識。
  “比丘們,你認為怎樣,色是常還是無常的呢?”
  “大德,是無常的。”
  “無常的東西是樂還是苦的呢?”
  “大德,是苦的。”
  “你會不會把無常、苦、變壞法的色,視為 ‘我擁有色’ 、 ‘我是色’ 、 ‘色是一個實我’ 呢?”
  “大德,不會。”
  ……受……
  ……想……
  ……行……
  “比丘們,你認為怎樣,識是常還是無常的呢?”
  “大德,是無常的。”
  “無常的東西是樂還是苦的呢?”
  “大德,是苦的。”
  “你會不會把無常、苦、變壞法的識,視為 ‘我擁有識’ 、 ‘我是識’ 、 ‘識是一個實我’ 呢?”
  “大德,不會。”
  “比丘們,因此,對於各種色,不論是過去的、未來的、現在的、內在的、外在的、粗大的、細微的、低等的、高等的、遠處的、近處的色,都應以正慧如實視之為沒有 ‘我擁有色’ 、 ‘我是色’ 、 ‘色是一個實我’ 這回事。
  “對於各種受……
  “對於各種想……
  “對於各種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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