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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1. | 佛學園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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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應部.二十二.蘊相應

蕭式球譯

八十三.阿難

  這是我所聽見的:
  有一次,阿難尊者住在舍衛城的祇樹給孤獨園。
  在那堙A阿難尊者對比丘說: “比丘賢友們。”
  比丘回答阿難尊者: “賢友。”
  阿難尊者說: “賢友們,富那.滿慈子尊者在我新出家的時候對我有很大幫助,他這樣教化我: ‘阿難賢友,自我由執取而來,不是由沒有執取而來。執取些什麼呢?
  “ ‘自我由執取色而來,不是由沒有執取而來。
  “ ‘自我由執取受而來,不是由沒有執取而來。
  “ ‘自我由執取想而來,不是由沒有執取而來。
  “ ‘自我由執取行而來,不是由沒有執取而來。
  “ ‘自我由執取識而來,不是由沒有執取而來。
  “ ‘阿難賢友,就正如愛裝扮的男女老少,在一面清淨、明晰、沒有污垢的鏡子或一盆清淨、明晰、沒有污垢的水之中反照自己的面容,他們是有執取地觀看,不是沒有執取地觀看的。
  “ ‘阿難賢友,同樣地,自我由執取色而來,不是由沒有執取而來。
  “ ‘自我由執取受而來,不是由沒有執取而來。
  “ ‘自我由執取想而來,不是由沒有執取而來。
  “ ‘自我由執取行而來,不是由沒有執取而來。
  “ ‘自我由執取識而來,不是由沒有執取而來。
  “ ‘阿難賢友,你認為怎樣,色是常還是無常的呢?’
  “ ‘賢友,是無常的。’
  “ ‘無常的東西是樂還是苦的呢?’
  “ ‘賢友,是苦的。’
  “ ‘你會不會把無常、苦、變壞法的色,視為 “我擁有色” 、 “我是色” 、 “色是一個實我” 呢?’
  “ ‘賢友,不會。’
  ……受……
  ……想……
  ……行……
  “ ‘阿難賢友,你認為怎樣,識是常還是無常的呢?’
  “ ‘賢友,是無常的。’
  “ ‘無常的東西是樂還是苦的呢?’
  “ ‘賢友,是苦的。’
  “ ‘你會不會把無常、苦、變壞法的識,視為 “我擁有識” 、 “我是識” 、 “識是一個實我” 呢?’
  “ ‘賢友,不會。’
  “ ‘阿難賢友,因此,對於各種色,不論是過去的、未來的、現在的、內在的、外在的、粗大的、細微的、低等的、高等的、遠處的、近處的色,都應以正慧如實視之為沒有 “我擁有色” 、 “我是色” 、 “色是一個實我” 這回事。
  “ ‘對於各種受……
  “ ‘對於各種想……
  “ ‘對於各種行……
  “ ‘對於各種識,不論是過去的、未來的、現在的、內在的、外在的、粗大的、細微的、低等的、高等的、遠處的、近處的識,都應以正慧如實視之為沒有 “我擁有識” 、 “我是識” 、 “識是一個實我” 這回事。
  “ ‘阿難賢友,一位多聞法義的聖弟子這樣觀察的話,會對色厭離、對受厭離、對想厭離、對行厭離、對識厭離,因為厭離而有無欲,因無欲而有解脫,在得到解脫時會帶來一種解脫智,知道:生已經盡除,梵行已經達成,應要做的已經做完,沒有下一生。’
  “賢友們,富那.滿慈子尊者在我新出家的時候對我有很大幫助,他這樣教化我。我聽了富那.滿慈子尊者說法後,通達了法義。”

八十四.帝須

  這是我所聽見的:
  有一次,世尊住在舍衛城的祇樹給孤獨園。
  這時候,帝須.世尊姑母子尊者告訴一些比丘: “賢友們,我現在感到身體像失去平衡似的,我不能辨別方向,甚至連法也不在心中,我的內心持續昏睡,對梵行沒有喜悅,對法義有疑惑。”
  那些比丘前往世尊那堙A對世尊作禮,坐在一邊,然後把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世尊。
  於是世尊對另一位比丘說: “比丘,你過來,用我的名義對帝須比丘說: ‘帝須賢友,導師叫你。’ ”
  那位比丘回答世尊: “大德,是的。” 之後前往帝須尊者那堙A對帝須尊者說: “帝須賢友,導師叫你。”
  帝須尊者回答那位比丘: “賢友,是的。” 之後前往世尊那堙A對世尊作禮,然後坐在一邊。
  世尊對帝須尊者說: “聽說你現在感到身體像失去平衡似的,你不能辨別方向,甚至連法也不在心中,你的內心持續昏睡,對梵行沒有喜悅,對法義有疑惑。那是真的嗎?”
  “大德,是的。”
  “帝須,你認為怎樣,如果對色不離貪著、不離愛欲、不離愛著、不離渴求、不離熱愛、不離渴愛,當色變壞、改變時,會不會生起憂、悲、苦、惱、哀呢?”
  “大德,是會的。”
  “帝須,十分好,十分好!一個人生起憂、悲、苦、惱、哀是由於他對色不離貪著。
  ……受……
  ……想……
  ……行……
  “帝須,你認為怎樣,如果對識不離貪著、不離愛欲、不離愛著、不離渴求、不離熱愛、不離渴愛,當識變壞、改變時,會不會生起憂、悲、苦、惱、哀呢?”
  “大德,是會的。”
  “帝須,十分好,十分好!一個人生起憂、悲、苦、惱、哀是由於他對識不離貪著。
  “帝須,你認為怎樣,如果對色離貪著、離愛欲、離愛著、離渴求、離熱愛、離渴愛,當色變壞、改變時,會不會生起憂、悲、苦、惱、哀呢?”
  “大德,是不會的。”
  “帝須,十分好,十分好!一個人不生起憂、悲、苦、惱、哀是由於他對色離貪著。
  ……受……
  ……想……
  ……行……
  “帝須,你認為怎樣,如果對識離貪著、離愛欲、離愛著、離渴求、離熱愛、離渴愛,當識變壞、改變時,會不會生起憂、悲、苦、惱、哀呢?”
  “大德,是不會的。”
  “帝須,十分好,十分好!一個人不生起憂、悲、苦、惱、哀是由於他對識離貪著。
  “帝須,你認為怎樣,色是常還是無常的呢?”
  “大德,是無常的。”
  “無常的東西是樂還是苦的呢?”
  “大德,是苦的。”
  “你會不會把無常、苦、變壞法的色,視為 ‘我擁有色’ 、 ‘我是色’ 、 ‘色是一個實我’ 呢?”
  “大德,不會。”
  ……受……
  ……想……
  ……行……
  “帝須,你認為怎樣,識是常還是無常的呢?”
  “大德,是無常的。”
  “無常的東西是樂還是苦的呢?”
  “大德,是苦的。”
  “你會不會把無常、苦、變壞法的識,視為 ‘我擁有識’ 、 ‘我是識’ 、 ‘識是一個實我’ 呢?”
  “大德,不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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