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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1. | 佛學園圃
22-1 蘊相應 | 1 | 2 | 3 | 4 | 5 | 6 | 7 | 8 | 9 | 10 | 11 | 12 | 13 | 14 | 15 | 16 |

 “佛以無比智,
     轉動正法輪,
     諸天世間中,
     為無上導師。
    
     為天眾解說:
     自身生與滅,
     及說八正道。
     令苦得止息。
    
     天神具長壽,
     具色具名聲,
     聽後皆驚怕,
     如獸聽獅吼。
    
     解脫大羅漢,
     為天神說法,
     天神聽法後,
     知自身無常。”

七十九.吞噬

  “比丘們,任何能憶起過去無數生的事情的沙門或婆羅門,他們憶起的,都是所有五取蘊或部份五取蘊的事情。比丘們,一個人在憶起過去的色時,他心想: ‘我過去的色是這樣的。’ 一個人在憶起過去的受時,他心想: ‘我過去的受是這樣的。’ 一個人在憶起過去的想時,他心想: ‘我過去的想是這樣的。’ 一個人在憶起過去的行時,他心想: ‘我過去的行是這樣的。’ 一個人在憶起過去的識時,他心想: ‘我過去的識是這樣的。’
  “比丘們,你們稱為色的,就是一些 ‘會受侵擾’ 的東西,因此這稱為色。會受什麼東西侵擾呢?會受寒、暑、饑、渴、風、熱、虻、蚊、爬蟲侵擾。因為 ‘會受侵擾’ ,所以這稱為色。
  “比丘們,你們稱為受的,就是 ‘領受’ ,因此這稱為受。領受什麼呢?領受什麼是樂、領受什麼是苦、領受什麼是不苦不樂。因為這是 ‘領受’ ,所以這稱為受。
  “比丘們,你們稱為想的,就是 ‘認知’ ,因此這稱為想。認知什麼呢?認知什麼是藍色,認知什麼是黃色,認知什麼是紅色,認知什麼是白色。因為這是 ‘認知’ ,所以這稱為想。
  “比丘們,你們稱為行的,就是 ‘製造因緣條件’ ,因此這稱為行。製造什麼因緣條件呢?為色製造因緣條件,為受製造因緣條件,為想製造因緣條件,為行製造因緣條件,為識製造因緣條件。因為這是 ‘製造因緣條件’ ,所以這稱為行。
  “比丘們,你們稱為識的,就是 ‘識別’ ,因此這稱為識。識別什麼呢?識別什麼是酸、識別什麼是甜、識別什麼是苦、識別什麼是辣、識別什麼是濃、識別什麼是清、識別什麼是鹹、識別什麼是淡。因為這是 ‘識別’ ,所以這稱為識。
  “比丘們,一位多聞法義的聖弟子這樣反思: ‘我現在被色吞噬,過去我也正如現在一樣,都是被色吞噬。如果我對將來的色有愛喜,將來我也會正如現在一樣,都是被色吞噬。’ 他這樣計量後,會對過去的色沒有戀棧,對未來的色沒有愛喜,他進入一條對現在的色厭離、無欲、息滅的道路。
  “……受……
  “……想……
  “……行……
  “一位多聞法義的聖弟子這樣反思: ‘我現在被識吞噬,過去我也正如現在一樣,都是被識吞噬。如果我對將來的識有愛喜,將來我也會正如現在一樣,都是被識吞噬。’ 他這樣計量後,會對過去的識沒有戀棧,對未來的識沒有愛喜,他進入一條對現在的識厭離、無欲、息滅的道路。
  “比丘們,你們認為怎樣,色是常還是無常的呢?”
  “大德,是無常的。”
  “無常的東西是樂還是苦的呢?”
  “大德,是苦的。”
  “你們會不會把無常、苦、變壞法的色,視為 ‘我擁有色’ 、 ‘我是色’ 、 ‘色是一個實我’ 呢?”
  “大德,不會。”
  ……受……
  ……想……
  ……行……
  “比丘們,你們認為怎樣,識是常還是無常的呢?”
  “大德,是無常的。”
  “無常的東西是樂還是苦的呢?”
  “大德,是苦的。”
  “你們會不會把無常、苦、變壞法的識,視為 ‘我擁有識’ 、 ‘我是識’ 、 ‘識是一個實我’ 呢?”
  “大德,不會。”
  “比丘們,因此,對於各種色,不論是過去的、未來的、現在的、內在的、外在的、粗大的、細微的、低等的、高等的、遠處的、近處的色,都應以正慧如實視之為沒有 ‘我擁有色’ 、 ‘我是色’ 、 ‘色是一個實我’ 這回事。
  “對於各種受……
  “對於各種想……
  “對於各種行……
  “對於各種識,不論是過去的、未來的、現在的、內在的、外在的、粗大的、細微的、低等的、高等的、遠處的、近處的識,都應以正慧如實視之為沒有 ‘我擁有識’ 、 ‘我是識’ 、 ‘識是一個實我’ 這回事。
  “這樣的聖弟子稱為一位在減少而不再積聚的聖弟子,在捨棄而不再執取的聖弟子,在淡出而不再投入的聖弟子,在撲滅而不再燃點的聖弟子。
  “他減少什麼,不積聚什麼呢?減少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識,不積聚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識。
  “他捨棄什麼,不執取什麼呢?捨棄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識,不執取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識。
  “他淡出什麼,不投入什麼呢?淡出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識,不投入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識。
  “他撲滅什麼,不燃點什麼呢?撲滅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識,不燃點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識。
  “比丘們,一位多聞法義的聖弟子這樣觀察的話,會對色厭離、對受厭離、對想厭離、對行厭離、對識厭離,因為厭離而有無欲,因無欲而有解脫,在得到解脫時會帶來一種解脫智,知道:生已經盡除,梵行已經達成,應要做的已經做完,沒有下一生。
  “比丘們,這樣的比丘可稱為一位不用減少也不會積聚的比丘,因他已經確立了減少;他不用捨棄也不會執取,因他已經確立了捨棄;他不用淡出也不會投入,因他已經確立了淡出;他不用撲滅也不會燃點,因他已經確立了撲滅。
  “一個已經確立了減少的人,不用減少也不會積聚的是什麼東西呢?他不用減少也不會積聚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識。他已經確立了減少。
  “一個已經確立了捨棄的人,不用捨棄也不會執取的是什麼東西呢?他不用捨棄也不會執取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識。他已經確立了捨棄。
  “一個已經確立了淡出的人,不用淡出也不會投入的是什麼東西呢?他不用淡出也不會投入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識。他已經確立了淡出。
  “一個已經確立了撲滅的人,不用撲滅也不會燃點的是什麼東西呢?他不用撲滅也不會燃點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識。他已經確立了撲滅。
  “比丘們,一位得到這種心解脫的比丘,在遠處的因陀羅.帝釋天、梵天、波闍波提天都會禮敬他,說:
  “ ‘南無具智者,
   南無人中尊,
   汝有之禪智,
   我等所不知。’ ”

八十.化食

  這是我所聽見的:
  有一次,世尊住在迦毗羅衛釋迦人的榕樹園。
  這時候,世尊因為一些原因而著令比丘僧團離去。
  在上午,世尊穿好衣服,拿著大衣和缽入迦毗羅衛化食。在化食完畢,吃過食物後前往大林午休;當進入大林後,坐在一棵頻螺樹苗下午休。
  世尊在靜處的時候,內心這樣反思: “比丘僧團被我逐離,那埵釣Йs比丘,出家不久,剛剛來到這個法和律之中,如果不能見我,內心將會變異、退失。
  “就正如初生的小牛看不見母牛,牠將會不安、消瘦。同樣地,那些新比丘出家不久,剛剛來到這個法和律之中,如果不能見我,內心將會變異、退失。
  “又正如幼苗不能得到水份,它將會枯萎、枯謝。同樣地,那些新比丘出家不久,剛剛來到這個法和律之中,如果不能見我,內心將會變異、退失。
  “就正如之前僧團由我護持那樣,現在讓我來護持僧團吧。”
  這時候,梵天.娑婆世界主知道世尊的心。像強壯的人在一伸臂或一屈臂的一瞬間,梵天.娑婆世界主在梵世間隱沒,在世尊跟前出現。之後他把大衣覆蓋一邊肩膊,向世尊合掌,然後對世尊說: “世尊,正是這樣,善逝,正是這樣!大德,比丘僧團被世尊逐離,那埵釣Йs比丘,出家不久,剛剛來到這個法和律之中,如果不能見世尊,內心將會變異、退失。
  “就正如初生的小牛看不見母牛,牠將會不安、消瘦。同樣地,那些新比丘出家不久,剛剛來到這個法和律之中,如果不能見世尊,內心將會變異、退失。
  “又正如幼苗不能得到水份,它將會枯萎、枯謝。同樣地,那些新比丘出家不久,剛剛來到這個法和律之中,如果不能見世尊,內心將會變異、退失。
  “大德,請世尊對僧團欣樂,請世尊對僧團說話。大德,就正如之前僧團由世尊護持那樣,現在請世尊護持僧團。”
  世尊保持沉默以表示接受梵天.娑婆世界主的請求。梵天.娑婆世界主知道世尊接受請求後,便對世尊作禮,對世尊右繞,然後就在那媮籊S。
  世尊在黃昏離開靜處前往榕樹園,坐在為他預備好的座位上,然後施展神通,令比丘帶著喜悅的外貌,獨自一人或二人一起地逐一前往世尊那堙A對世尊作禮,然後坐在一邊。
  世尊對比丘說: “比丘們,最低下的活命方式就是乞食。世間有句惡毒的詛咒: ‘你拿缽到處乞食吧!’ 比丘們,我們依這種方式來生活是有它的目的、是有它的意義的。我們不是被國王所迫、不是被盜賊所迫、不是被債務所迫、不是被怖畏的事情所迫、不是被生活所迫而出家,而是受生、老、死、憂、悲、苦、惱、哀的煎迫而出家,是受苦的煎迫、受苦的困擾而出家,是為了要將這個大苦蘊終結而出家。
  “比丘們,一個出家人如果有貪欲、強烈貪著欲樂,有瞋恚、惡意,失念、沒有覺知,沒有定、內心搖擺,不節制根門,他就正如兩頭燒焦、中間污穢的火化柴枝那樣,既不能在村落中用作木材,也不能在園林中用作木材。
  “比丘們,我說這個譬喻,就是形容那些捨棄了在家財物但又不能得到沙門利益的人。
  “比丘們,有三不善覺:貪欲覺、瞋恚覺、惱害覺。怎樣徹底息滅這三不善覺呢?或是內心善安住在四念處之中,或是修習無相定。
  “比丘們,你們要修習無相定,勤修無相定,能帶來大果報、大利益。
  “比丘們,有兩種見:有見、無有見。
  “比丘們,一位多聞法義的聖弟子這樣反思: ‘世間上有沒有東西,當執取它時是沒有過失的呢?’
  “他知道,世間上沒有任何東西,當執取它時是沒有過失的。不論對色的執取、對受的執取、對想的執取、對行的執取、對識的執取,都會以這執取為條件而有有,以有為條件而有生,以生為條件而有老死,及有憂、悲、苦、惱、哀的產生。這就是一個大苦蘊的集起。
  “比丘們,你們認為怎樣,色是常還是無常的呢?”
  “大德,是無常的。”
  “無常的東西是樂還是苦的呢?”
  “大德,是苦的。”
  “你們會不會把無常、苦、變壞法的色,視為 ‘我擁有色’ 、 ‘我是色’ 、 ‘色是一個實我’ 呢?”
  “大德,不會。”
  ……受……
  ……想……
  ……行……
  “比丘們,你們認為怎樣,識是常還是無常的呢?”
  “大德,是無常的。”
  “無常的東西是樂還是苦的呢?”
  “大德,是苦的。”
  “你們會不會把無常、苦、變壞法的識,視為 ‘我擁有識’ 、 ‘我是識’ 、 ‘識是一個實我’ 呢?”
  “大德,不會。”
  “比丘們,因此,對於各種色,不論是過去的、未來的、現在的、內在的、外在的、粗大的、細微的、低等的、高等的、遠處的、近處的色,都應以正慧如實視之為沒有 ‘我擁有色’ 、 ‘我是色’ 、 ‘色是一個實我’ 這回事。
  “對於各種受……
  “對於各種想……
  “對於各種行……
  “對於各種識,不論是過去的、未來的、現在的、內在的、外在的、粗大的、細微的、低等的、高等的、遠處的、近處的識,都應以正慧如實視之為沒有 ‘我擁有識’ 、 ‘我是識’ 、 ‘識是一個實我’ 這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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