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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0. | 佛學園圃
140 分析界經 | 1 | 2 |

  “比丘,同樣地,以樂受的觸為條件,會生起樂受;當一個人在領受樂受的時候,他知道自己正在領受樂受;當這樂受的觸息滅時,他知道以這樂受的觸為條件所生的樂受也會息滅、平息。
  “比丘,以苦受……
  “比丘,以不苦不樂受的觸為條件,會生起不苦不樂受;當一個人在領受不苦不樂受的時候,他知道自己正在領受不苦不樂受;當這不苦不樂受的觸息滅時,他知道以這不苦不樂受的觸為條件所生的不苦不樂受也會息滅、平息。
  “比丘,在超越了苦受、樂受、不苦不樂受之後,剩下來就是這個清淨、明晰、柔軟、受駕馭、明亮的捨心了。
  “比丘,就正如熟練的金匠或金匠的徒弟準備好熔爐的燃料後便生火,然後用鐵鉗把金粒放進熔爐堙A他在適當的時候對爐火扇風,在適當的時候對爐火灑水,在適當的時候對爐火放捨,這時黃金得到很好的鍛煉,得到完美的鍛煉,清除了雜質,去掉了瑕疵,變得柔軟,易於鍛造、變得明亮,可隨心所欲地把這些黃金鍛造出金箔、耳環、項鍊、金環等飾物。
  “比丘,同樣地,一位比丘在超越了苦受、樂受、不苦不樂受之後,剩下來就是這個清淨、明晰、柔軟、受駕馭、明亮的捨心了。
  “他知道,如果把自己這種清淨、明晰的捨心擺放在空無邊處,跟隨著這種境界來修心的話,是會長時間對自己這種捨心生起依賴和執取的;如果把自己這種清淨、明晰的捨心擺放在識無邊處,跟隨著這種境界來修心的話,是會長時間對自己這種捨心生起依賴和執取的;如果把自己這種清淨、明晰的捨心擺放在無所有處,跟隨著這種境界來修心的話,是會長時間對自己這種捨心生起依賴和執取的;如果把自己這種清淨、明晰的捨心擺放在非想非非想處,跟隨著這種境界來修心的話,是會長時間對自己這種捨心生起依賴和執取的。
  “他知道,如果把自己這種清淨、明晰的捨心擺放在空無邊處,跟隨著這種境界來修心的話,這是一種行;如果把自己這種清淨、明晰的捨心擺放在識無邊處,跟隨著這種境界來修心的話,這是一種行;如果把自己這種清淨、明晰的捨心擺放在無所有處,跟隨著這種境界來修心的話,這是一種行;如果把自己這種清淨、明晰的捨心擺放在非想非非想處,跟隨著這種境界來修心的話,這是一種行。
  “他對有或無有都不作行、不作思。他對世間沒有任何執取,沒有執取便沒有掛慮;沒有掛慮便親身體證湼槃,自己知道:生已經盡除,梵行已經達成,應要做的已經做完,沒有下一生。
  “如果他感受一個樂受時,知道那個樂受是無常的,知道自己對此沒有依附、沒有愛喜。如果他感受一個苦受時,知道那個苦受是無常的,知道自己對此沒有依附、沒有愛喜。如果他感受一個不苦不樂受時,知道那個不苦不樂受是無常的,知道自己對此沒有依附、沒有愛喜。
  “如果他感受一個樂受時,他感受那個樂受而不受束縛;如果他感受一個苦受時,他感受那個苦受而不受束縛;如果他感受一個不苦不樂受時,他感受那個不苦不樂受而不受束縛。
  “他在感受一個從身體方面所帶來的感受時,知道那是一個從身體方面所帶來的感受;他在感受一個從命方面所帶來的感受時,知道那是一個從命方面所帶來的感受。他知道當身壞命終、壽命完結後,對它們沒有愛喜的各種感受都會平息下來。
  “比丘,就正如以油和燈芯為條件,油燈便能燃點,當不再加油和調整燈芯的時候,那盞油燈因為沒有燃料補充而很快便會息滅下來。
  “比丘,同樣地,一位比丘在感受一個從身體方面所帶來的感受時,知道那是一個從身體方面所帶來的感受;他在感受一個從命方面所帶來的感受時,知道那是一個從命方面所帶來的感受。他知道當身壞命終、壽命完結後,對它們沒有愛喜的各種感受都會平息下來。
  “比丘,具有這種智慧的人,就是一個具有究極的智慧超越處的人。這種究極的聖者智慧就是將所有苦盡除。
  “比丘,確立真諦而不動搖的人能得解脫。比丘,虛妄是一種虛假法;而真諦就是一種真實法,這是湼槃的境界。比丘,具有這種真諦的人,就是一個具有究極的真諦超越處的人。這種究極的聖者真諦就是一種真實法,這是湼槃的境界。
  “比丘,一個人之前因無知而有執取,而現在像使連根拔起的棕櫚樹無法再生長那樣根除這些東西。比丘,具有這種放下的人,就是一個具有究極的放下超越處的人。這種究極的聖者放下就是對所有事物放捨。
  “比丘,一個人之前因無知而有貪欲、貪著、貪染,而現在像使連根拔起的棕櫚樹無法再生長那樣根除這些東西;之前因無知而有傷害、瞋恚、惡意,而現在像使連根拔起的棕櫚樹無法再生長那樣根除這些東西;之前因無知而有無明、迷癡、邪惡,而現在像使連根拔起的棕櫚樹無法再生長那樣根除這些東西。比丘,具有這種止息的人,就是一個具有究極的止息超越處的人。這種究極的聖者止息就是貪欲、瞋恚、愚癡的止息。
  “比丘, ‘不失智慧、守護真諦、常作放下、修學寂靜’ 這句說話就是基於這個原因而說的。
  “比丘, ‘確立四超越處的人,不受我慢所轉,當一個人不受我慢所轉的時候,可稱為一位寂靜的牟尼’ 這句說話是基於什麼原因而說的呢?
  “比丘,一個人心想: ‘有我所。’ ──這是一種自我計著。
  “一個人心想: ‘有一個我。’ ──這是一種自我計著。
  “一個人心想: ‘我將會怎樣怎樣。’ ──這是一種自我計著。
  “一個人心想: ‘我將不會怎樣怎樣。’ ──這是一種自我計著。
  “一個人心想: ‘我將會成為有色。’ ──這是一種自我計著。
  “一個人心想: ‘我將會成為無色。’ ──這是一種自我計著。
  “一個人心想: ‘我將會成為有想。’ ──這是一種自我計著。
  “一個人心想: ‘我將會成為無想。’ ──這是一種自我計著。
  “一個人心想: ‘我將會成為非想非非想。’ ──這是一種自我計著。
  “比丘,自我計著如疾病,自我計著如膿腫,自我計著如中箭。超越所有自我計著的人,可稱為一位寂靜的牟尼。
  “比丘,一位寂靜的牟尼不再有生,不再有老,不再有死,不再有動搖,不再有欲望。比丘,如果沒有生,又怎會有老呢?如果沒有老,又怎會有死呢?如果沒有死,又怎會有動搖呢?如果沒有動搖,又怎會有欲望呢?
  “比丘, ‘確立四超越處的人,不受我慢所轉,當一個人不受我慢所轉的時候,可稱為一位寂靜的牟尼’ 這句說話就是基於這個原因而說的。
  “比丘,你要受持這簡略的 ‘分析六界’ 的法義。”
  這時候,富拘娑提尊者心想: “我遇到了導師!我遇到了善逝!我遇到了等正覺!” 他起座,把大衣覆蓋一邊肩膊,頂禮世尊雙足,然後對世尊說: “大德,我犯了錯!我這麼糊塗、這麼愚癡、這麼不善。我竟然用賢友這個稱謂來稱呼世尊!大德,願世尊接納我的悔過,好讓我將來約束自己。”
  “比丘,你確實是犯了錯。你確實是這麼糊塗、這麼愚癡、這麼不善。你竟然用賢友這個稱謂來稱呼我。比丘,我接納你的悔過,你明白這是過錯之後便會依法改善。比丘,一個明白什麼是過錯的人便會依法改善,會在將來約束自己,能在聖者之律之中進步。”
  “大德,願我能在世尊的座下受具足戒。”
  “比丘,你衣缽齊備嗎?”
  “大德,我衣缽還沒有齊備。”
  “比丘,如來是不會替衣缽還沒有齊備的人授具足戒的。”
  富拘娑提尊者對世尊的說話感到歡喜,感到高興,他起座對世尊作禮,右繞世尊,然後前往找尋衣缽。但是,富拘娑提尊者在找尋衣缽的時候,被一頭失控的牛撞倒,被牠奪去了性命。
  這時候,一些比丘前往世尊那堙A對世尊作禮,坐在一邊,然後對他說: “大德,一個名叫富拘娑提的人聽了世尊簡略的教導後便命終了,他的去向怎麼樣?他的下一生怎麼樣呢?”
  “比丘們,富拘娑提是一位智者,依法而行,沒有在法義方面的原因而煩擾我。比丘們,富拘娑提斷除了五下分結,在上界化生,在那堣J滅,不會從那世間回來。”
  世尊說了以上的話後,比丘對世尊的說話心感高興,滿懷歡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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